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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环顾周围思考这个世界?又是从哪里学会分辨事物的特征,并试着模仿某一种风格?你的情感和回忆被哪本小说勾起?你对社会、澳门百家乐文化的认知又是受何人启发?你或许借助新闻、广播、报纸、网络等媒体建构着自己的世界,又或者从朋友、老师、亲人那里掌握习俗和规范,在一系列探索和冒险之后,你嗅出世界的另一种味道。幸运的是,如果你生活在20世纪70年代,只需要买一张大卫?鲍伊的专辑,他会告诉你一切。
 
1971年,大卫?鲍伊发布了专辑《Hunky Dory》,歌曲《Queen bitch》有意模仿地下丝绒乐队的曲调;《Andy Warhol》向自己的职业偶像安迪?沃霍尔致敬,歌里唱到“我愿成为一家画廊,放满你的作品”;米老鼠和约翰?列侬的卡通形象出现在《Life on Mars》中;《Oh!You Pretty Things》聊起了尼采的“超智生物”(Homo Superior),也顺带讨论了一下佛教里的“中阴”(bardos,指两种状态之间的间隔,如死亡和转世之间的中间状态);阿莱斯特?克劳利(Aleister Crowley)和纳粹党的神秘主义理论在《Quicksand》里小露端倪;《Song for Bob Dylan》提前为偶像写好了祝词。专辑封面照片模仿了徳裔歌手、电影演员玛琳?黛德丽(Marlene Dietrich)的风格,雌雄同体,美艳诱惑。封面设计者是鲍伊的朋友乔治?安德伍德(George Underwood),正是他年幼时的一次误伤,让鲍伊拥有了蓝色和琥珀色的双色重瞳。
 
们喜欢叫鲍伊“变色龙”,尽管这一称呼起初带有对投机取巧的嘲笑和鄙夷,却出其不意地戳中了鲍伊拒绝无聊的精神核心,50 岁生日时,他说“我不知道从这里将去向哪里,但我保证它不会无聊”。回顾此前,他借鉴“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家威廉?柏洛兹(William S。

Burroughs)独有的“切割法”(cup-up method)写歌词,把单词剪碎重新拼贴,产生了即兴、抽象和迷幻的感觉;他把从哑剧大师林德赛?坎普(Lindsay Kemp)那里学到的技巧和日本歌舞伎的剧场效果搬到自己的舞台秀里,表现出对肢体表达的浓厚兴趣,使演出成为一场注重化妆、服饰、道具的前卫声光表演,奠定了华丽摇滚(Glam Rock)的雏形,引导摇滚走向艺术化;他还刻意模仿英国演员安东尼?纽利(Anthony Newley)夸张的伦敦口音;在安东尼?伯吉斯(Anthony Burgess)《发条橙》(A Clockwork Orange,1971)的激发下,写出歌曲《Suffragette City》,乐队服装设计也参照了小说里工装连体裤的样式,红色太空长靴成为他的个人标志之一;乔治?奥威尔的《1984》成为他的灵感源泉,为此专门绘制了故事板和场景设定;表演艺术家克里斯?伯顿、精神学家荣格、作家热?内都在他的音乐世界中占有一席之地。
 
这些“隐秘的老师”不断为鲍伊增添保护色,加之他擅长的角色扮演和拿来主义,逐渐树立起超脱世俗的前卫形象,不依附任何势力的生活方式和敢于做自己的人生态度也影响了当时的年轻人。在经历了1960年代激进政治改革理想的破灭之后,1970年代的人们用颓靡和梦魇般的疏离替代了呐喊式的自由之爱,结束了疯狂的酒神狂欢,开始了一段沉寂的修复伤痕之旅,酝酿着随后1980年代频频爆发的社会、政治、种族、阶级和文化问题。

此时的大卫?鲍伊以混杂的形象出现,无性别(Unisex)的装束冲击了传统道德观念和秩序,他让同性恋成为一种时尚,让很多人得到了解放,他塑造了Ziggy Stardust的形象,这位来自火星的摇滚明星用雌雄同体的方式加入到人们对性别政治的讨论中,却与女性主义和同性恋解放运动的强势进取背道而驰。在急需时代之音的当口,他既是光线,又是光源,在打破禁忌的同时向人们展示如果有适当的途径可以宣泄,欲望可以变得很有用,他既能看到表面的华丽,也能看到深层的恐怖、无节制和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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